《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全本免费阅读
林昭昭没往镇子方向折返,顺着土埂绕到了赵家祠堂后身。
祠堂外围筑着一圈高墙,青砖缝隙里塞满了尖锐的碎瓷片。
前门立着四名手持哨棍的家丁,个个腰扎黑布带。
外村人只要凑近石阶,便会被乱棍撵走。
正琢磨着怎么摸进去,祠堂侧面的角门忽然拉开一条缝。
一个穿绸布对襟短褂的中年人探出身,急得直搓手。
“去镇上抓药的腿脚怎么这般慢!”
“哥儿翻白眼喘不上气,等药抓回来,人早凉了!”
那人是赵府的总管赵全,专管祠堂里外的庶务杂事。
边上的小厮哭丧着脸回话。
“全管事,镇上的生药铺子全关了门,小六子得跑去县城抓呢。”
林昭昭顺手将药箱换了个肩膀,脚底下踩得轻稳。
她摸出一支铜虎撑,在掌心里清脆地敲了三下。
清脆的声响穿透了闷热的水汽。
赵全猛地扭头,瞧见了提箱慢行的年轻妇人。
“前头那个摇铃铛的,站住!”
林昭昭依言停下脚,侧过身行了个万福。
“郎中?”
“正是,走街串巷看些妇人小儿的杂症。”
赵全快步走下石阶,两颗眼珠子把林昭昭从头打量到脚。
“毛都没长齐的小娘子,也敢称郎中?”
林昭昭语调平和。
“行医凭的是手段,非是白胡子。”
“听管事方才的话头,府里哥儿可是痰壅气闭、喉间作锯木声?”
赵全喉头动了动,眼里满是惊疑。
“你隔着半条巷子听出来的?”
“风里飘着苦杏仁与胆南星的残渣味。”
林昭昭迎上他的视线,不躲不闪。
“这味药克不住小儿暴喘,灌下去反而闭了肺气。”
赵全拍了大腿一下,这正是前头那个土郎中开的烂方子。
“随我进来!”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治不好哥儿,今日你休想全须全尾走出这道门。”
林昭昭垂眸跟在他身后,跨过了包铁皮的厚门槛。
绕过两道青砖影壁,前头便是偏院的耳房。
屋里热得发馊,窗户全用厚毡子钉死了,透不进半点活气。
雕花木床上躺着个不满周岁的男婴,小胸脯剧烈起伏。
两腮憋得紫黑,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硬响。
边上的奶娘吓得瘫在地上,只顾着抹泪。
林昭昭将药箱撂在案上,快步走到床前。
她抬手摸了摸男婴的脖颈,掌心微温。
杂乱细碎的婴儿心声撞入耳中。
【嗓子卡了硬核桃,喘不上气。】
【院子里好多戴大尖帽的人在跳舞。】
【爹爹端了一碗腥泥鳅汤给我喝,肚子像火烧。】
【他们要把大黑箱子抬上大船了。】
林昭昭手指微动,按在孩子天突穴处。
这不是急症,是被硬灌了助阳燥热的邪物,引动了胎毒。
赵全背着手站在床尾,心里飞快盘算着利害。
这小娘子下针的手法稳得出奇,指肚捏针没半点晃动。
镇上的老医官切脉都得哼哧半晌,她单凭搭眼就敢下手。
莫不是外头按察司派来的探子?
赵全眯起眼,右手悄悄按住了后腰别着的短刀柄。
只要这丫头手底下露出一丝马脚,当场就给她开膛放血。
林昭昭眼尾余光扫到了他的动作,神色未变。
她从箱底翻出一块干姜,就着凉茶用指甲掐出几滴辣汁。
指尖蘸着姜汁,狠狠揉在男婴的人中与少商穴上。
二寸细银针顺着尺泽穴捻转刺入半寸。
哇的一声哭啼骤然炸开。
男婴猛地咳出一团黏稠如胶的黑痰,紫胀的小脸转为微红。
喉咙间的哨鸣声当场消散了大半。
奶娘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抱住孩子,连声念阿弥陀佛。
赵全按在刀柄上的五指慢慢松开了。
“手底下倒真有两下子。”
林昭昭用布条擦拭着银针,语气淡淡。
“哥儿受了重浊之气冲撞,肺经闭塞。”
“我留一剂泻白散,分三次温服,晚间便能安睡。”
赵全从袖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在桌案上。
“算你命大。”
“拿着银钱从后角门滚罢,今日前头做法事,外人不准乱窜。”
林昭昭收了银子,将药箱合上。
“管事,方才取针急促,我的一枚三棱针落在院里药碾子旁了。”
“那是祖传的家伙什,丢了没法营生,容我去寻一寻。”
赵全皱了皱眉,见孩子已能吃奶,心里松快了些。
“动作快些,只准在偏院天井里找,敢往正堂迈半步,要你的脑袋。”
林昭昭福了福身,低着头走出耳房。
天井里堆着十几袋石灰和成捆的麻绳。
穿堂尽头拉着两道黑布幔帐,遮得密不透风。
香烛燃烧的浓烈气味直往鼻孔里钻,混着一股生肉腐烂的甜腥。
林昭昭贴着廊柱的阴影,无声地挪到了幔帐外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